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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山亦水亦云

亦山亦水亦云,杂思杂念杂文

 
 
 

日志

 
 

“背黑锅”的私家车——歪批北京雾霾(1)  

2014-01-01 16:43:20|  分类: 科学论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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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2011年美国人借雾霾偷袭北京挑起中国内乱之后,汽车尾气在北京雾霾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一直是公众热论的话题之一,不同角色处于不同目的从不同视角得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不同结论,大有文革时大辩论的阵势。极端者认为机动车尾气是北京雾霾元凶贡献率在40%左右,保守者认为要小很多,各种说法令人眼花缭乱,政府虽有结论但似乎觉底气不足,老百姓则是云里雾里听不明白,满天雾霾变成了一头雾水。
        为什么大家都关注汽车尾气呢,因为汽车与我们息息相关最能吸引公众的眼球,因为我们都拥有或想拥有私家车。当初雾霾初访北京时,机动车尾气是北京雾霾元凶的结论被广为接受,有车族们人人自责,无车者们义愤填膺,专家们则慷慨激昂振振有词,在赚足了眼球和科研经费的同时,缓解了公众对政府的压力。毕竟一家之言难以长久,打着不同旗号的科研经费通过不同渠道迅速流入不同科学家的账号,五花八门的科研结论也随之相继出炉。2013年底中科院抛出了汽车尾气贡献仅为4%的结论,又引起了一轮轰动,与上一轮相反,有车族忽然感到背了黑锅有点冤,对政府车辆限行、限制购车等做法提出了强烈质疑。笔者认为,北京在治理大气污染中,机动车尾气治理应该是最科学最有成效的。汽车尾气也是一块块唐僧肉,科学家、官员以它为平台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才华,有车族通过认识它净化了灵魂,穷人在治理汽车尾气中也出了口恶气:让你们这些有小轿车坐的家伙们得瑟。
        汽车尾气真的是变幻莫测让人费解呢,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复杂,复杂的只是人心特别是上层人的心。很多人并不明白,汽车和机动车不是一个概念,机动车里包括柴油车(如重型货车)和汽油车(如私家小轿车和一些轻型货车)也包括天然气车和电动车,包括高官的奥迪也包括农村的三蹦子。但是在很多老百姓的概念里机动车就是汽车,或机动车主要是指那些满街跑的小轿车,真是大错特错了,这或许是很多专家潜意识里希望的结果。
         机动车尾气排放的能够造成PM2.5污染物为:(1)直接排放的一次细粒子,主要包括元素碳和有机颗粒物,研究起来相对简单一些;(2)能够形成二次细粒子的气态污染物,主要包括氮氧化物(无机)和挥发性有机物(有机),后者有很大的研究难度。机动车质量越好、运行维护越好,污染物排放量越少。笔者认为,北京政府公布的机动车尾气对雾霾贡献率(约25%)的数据基本是靠谱的;但是,目前,那些以生产和经营为目的柴油车、出租车以及未在交通局注册的三绷子、农用车等,所排放的PM 2.5应该占机动车总排放量的70%甚至80%以上,是机动车尾气控制的重点,同时也是治理难点。私人小轿车不是雾霾的治理重点,专家乃至官员们应该心知肚明,那个看似滑稽的4%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很多中国专家有个特点:复杂问题粗暴对待,简单问题复杂对待。当专家们想说明问题严重时,一定提“机动车”尾气而不是“汽车”尾气,分析过程中会把上述有污染物统统加起来,一次的、二次的、无机的、有机的,二次有机细粒子成因很复杂,还可能会被粗暴地扩大化。当专家们想把问题说小时,可能会提汽车尾气而不是机动车尾气,可能只计算一次粒子而不计算二次粒子(如上诉中科院的结论),甚至会剔除出租车的贡献。在专家们玩弄语言游戏时,都有科学依据,都没有骗人,40%和4%两个十倍关系的数据,都会堂而皇之理直气壮地出现在各类报告和科学杂志上。这些数据经过外行记者们断章取义的浓缩并进入公共媒体后,刺激着老百姓的神经和考验着官员们的智商,而巨额的科研经费也基本付之东流了。
         既然私人小轿车排放的PM2.5贡献不是很大,就可以任其发展不加限制吗,错!小轿车造成的资源浪费、温室气体排放、交通堵塞、臭氧生成、贫富差距扩大等,那一个都比雾霾重要得多,限制私人小轿车还会带来很多间接的环境效益,如汽车制造、油品冶炼等工业PM2.5,以及物质运输过程中的尾气和扬尘排放等。笔者认为,政府应该继续加大对私人小轿车的控制,但最好向老百姓说清楚真正原因。
        另外,党中央限制公款消费、公务活动、官员用车、办公用房等一列利民利国的政策,一定会给大气污染防止带来显著效益(减少生产、生活过程中的污染)。希望北京市纪检委加大对上述政策的督查力度,帮助环保局把北京的蓝天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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